他故意没回复，那敲门声等待了两秒，一个完美符合社交礼仪的教科书般的两秒间断后，又一次满怀着礼貌叩响。
“进！进进进！我没锁门。”
傲长空败下阵来，难道他一直不吭声，这小子就不进来了？虽说尊重床伴是好的，但几乎没人能像破天冰这样一丝不苟地按照教育手册上要求的那样绅士。
这让傲长空觉得，等会就算破天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要他开口，破天冰也会立刻离开。
绅士，实在是太绅士了。
傲长空没回头，他听见身后有声音，似乎是轻轻放下了什么东西，大约是盘子，随后什么东西递到了他面前。
傲长空辨认了几秒，发现是一杯高纯，“你自己调的？”
他接过来，液体中还有细小的气泡上浮，这造型傲长空熟悉得很，是他去油吧常点的款，破天冰连最细小的细节都复刻得很完美。
“礼物。”破天冰坐在旁边，用指尖确认浴缸水温还在合适范围，不会让师父感到被怠慢，很好。
傲长空闻了闻，抿了一口，又喝了一大口，神色变得极其复杂。
“嗯？”破天冰很信任自己的作品不会有错，他应该信任自己的，但是师父的表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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