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附在浴缸边缘,弯着眼睛看他,被夸奖后的破天冰情绪愉悦得像是身后长了一根尾巴,傲长空都能看见那根尾巴晃啊晃,快要高到天上去。

        傲长空喝掉最后一口,没有下咽,凑到破天冰面前,他扶住年轻徒弟的后脑,熟练摸到一个按钮,轻轻一摁,破天冰的面罩随之打开,露出了鲜少示人的五官。

        破天冰真实的长相同他的气质一样,带着些许冷冷的帅气,但他的舌头是柔软的。

        傲长空和他嘴唇对嘴唇,将口中的高纯渡了过去。

        说他没有起逗弄的坏心思是不可能的,傲长空知道徒弟平时不沾高纯,对这种有刺激性的食物敬而远之,如今被师父骗着喝了一大口,口腔内味蕾元件将刺激信号上报处理器,差点没给年轻的战斗机逼出泪来。

        傲长空坐回去,看徒弟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会喜欢找没经验的拆友了。

        面对师父的调戏,破天冰不甘示弱地追过来,突然凑近的大机型遮挡了头顶的灯光,傲长空的视线昏暗了几秒,他感觉自己手中被喝光的玻璃杯被抽走,他听见了物品被搁置在一旁的清脆声音,他感受到破天冰手掌在他侧后方撑住,手臂碰到他机翼,他的双唇接触到破天冰的舌头。

        破天冰的舌头舔过傲长空的嘴唇,品尝到了清凉辛辣的味道,来自于他亲手特调的高纯,当然,还有师父的味道,这条灵活的金属舌头像是一条有生命的小蛇,在傲长空的口腔里游走,在脆弱敏感的金属黏膜上或按压或轻蹭。

        傲长空不是没见过这个,只是他没想到破天冰会做得这么娴熟,他尝试着伸出自己的舌头与破天冰的舌头纠缠,但嘴角还是流出了多余的电解液,一部分属于破天冰,一部分属于他。

        破天冰似乎找到了一个平衡的姿势,空余出两手,共同抚摸着傲长空的音频接收器,傲长空的接收器即便是和同体形机体相比也是小,更不用说破天冰是比他大一圈的型号,毫不费力就能将它们拢在掌心。

        傲长空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唯一能听到的就是破天冰指尖在接收器上摩挲,以及破天冰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细细舔舐的声音,唇瓣,牙齿,上颚,破天冰勾住他的舌尖,缠绕着,挑逗他,这些声音彷佛被放大,传入他头脑中,几乎让傲长空要呻吟出声,无法言喻的快感从口腔传到脖颈,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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