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长空拉住他,道:“真的不必了,我又不嫌弃你。”亲手养大的徒弟和别人自然不一样,而且保养轴承这是很正经的用法,反倒是他们现在要讨论润滑的不正经用法。
破天冰问:“那师父刚才是在介意什么呢?”
他跪在床边,将那仅剩半瓶倒置,尽数挤压在左手掌心,等到这些液体愈积愈多。
多到破天冰一只手掌盛不下,这些透明滑腻的液体从他手掌边缘和指缝中滴落时,破天冰扔掉空瓶,右手刚好接住了那些溢出来的清油。
破天冰让润滑将自己的双手包裹,落下多余几滴,零星点在他跪坐的大腿上,那液体泛着月色冷光,顺着战斗机的大腿纹路随着重力滑下,透明的水痕一直勾勒到破天冰弯刀状的金色护膝甲上。
在空瓶滚落于地的声音中,傲长空悄悄吞咽一口。
徒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气了?
看见师父盯着自己的大腿,破天冰重新蹭过来,排气系统对着傲长空接收器轻轻吹气,“师父刚才在想什么,我知道。”
傲长空麻木地想,哦,你又知道了。
破天冰说:“师父以为这是别人用剩下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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