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两片。”
“……”
“三片!我吃了三片。”
“你几岁了啊破天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会乱吃东西的年纪啊!!”傲长空很犯愁,这药半片就可以让人很有精力,最多只能吃一片,他徒弟倒好,一口气炫三片,他恨不得掀开破天冰的腹甲把他的油箱掏出来洗了,但傲长空不能,所以他只有捏着徒弟脸泄愤,“喔——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和我拆的时候不够硬,我会嫌弃你?”
破天冰再笨也知道自己干错了事,师父不可能嫌弃他,他却不相信师父,他误会了师父,还吃了过量的药。
可是吃了的药吐不出来,而且下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这种折磨远超他的承受极限,破天冰完全化成一滩水,“对不起师父……我难受,您摸摸我……”
他努力侧头去够师父的手,师父的体温低,让他很舒服,师父的气味也让他安心,简直让他想咬下师父的指关节零件全部吞进油箱里,可他舍不得,也没那个力气,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只能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电解液弄得傲长空一手都是。
师父,师父。您摸摸我。
破天冰这样想着,也这样哭着。傲长空没办法,依他的恳求照做,可他稍微一动,察觉到脸边的手要抽离,破天冰又不乐意,光学镜里泛起更多的冷凝液。
傲长空迟疑了一下,问破天冰,“你到底想不想我摸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