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长空脸色暗了下去。
破天冰自知理亏,用脸颊蹭着傲长空的大腿撒娇,他仰头,光学镜往上瞧的时候,眼型倒是露出了少见的圆弧,和他平日里习惯微微眯起双眼的严肃模样大相径庭,看上去更像一只小狗了。
知道破天冰是在跟自己扯底线,这种事情,养孩子的家长们或多或少都经历过,有些是可以纵容的,但身体健康是傲长空的底线。他心里算着新账旧账,手掌捋着徒弟的后颈,随手拿起桌上静置了半天的控制器,推到最高档。
隐约的机械嗡鸣声传来,与此同时破天冰突然浑身一震,无辜讨好的笑还没散去就僵在他脸上,原本明亮的光学镜蒙上一层水雾。
【……】
他收到破天冰通讯频道发来的一串乱码,破天冰应该是要哭叫的,傲长空回想起往常开发徒弟敏感点时,破天冰总是坚持不了多久,前戏还没结束就呜咽着讨饶。
嗯,就像现在这样,破天冰张了张嘴,豆大的清洗液从光学镜角滑落,他跪也跪不稳,期期艾艾地蹭着傲长空。
不过,今天是说什么他都不会对徒弟心软了。
傲长空惬意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观赏徒弟的高潮脸,一边伸手握住破天冰下颌,强迫他保持挺身扬脸的姿态,顺带着伸一根食指塞到破天冰嘴里。
他知道徒弟现在一定很想找点什么咬住,之前没注意,刺激太过了,破天冰就会不管不顾地咬伤自己的唇舌,可只要傲长空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破天冰自然舍不得弄疼师父。委屈成这样也还是努力用舌头试图把师父的手指推出去,也就避免了令傲长空担心的自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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