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红方一整个脸红,狠狠瞪着面前这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这种心思。”

        说着胆大无比,用手中茶盘捶打这人一下,随后跑开。

        常德长这么大,还没挨过老子娘之外的女人的打,一时间被打恍了神,盯着那抹快消失的身影。

        “嘿,这小丫头片子,胆子还不小。”话语中带着打趣,倒也不生气。

        就刚才那下打,跟挠痒痒似得。

        这几日,裴桉明显变得好伺候起来,就是有点不知餍足。

        看见她像是狼看见肉一般,随时随刻都想扑上来,腰酸到不行。

        膝盖上的伤,好了又伤,反复折磨。

        在心底,她不知骂了这男人多少遍,不知吃错什么药了。

        就那日好好在书房办公,忽而就被人抱上书桌,墨水溅了一身,好好一身新衣裙又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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