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张扬肆意,或是温文尔雅,又或者骄矜疏离,但始终拼凑不出一个鲜活的他。
他大了她整整22年,这样的差距无异于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她要是能早生二十年就好了。
从会所里出来,已经将近十点,里面的聚会还没散,池晏清以她明早还要参加研讨会为由,提前撤了。
他喝了不少的酒,但意识还算清醒。
两人沿着长街一直走,看见路过的一对情侣,男生背着女生,池晏清扭头问她累不累。
穗禾还没说话,他就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蹲下,低磁好听的声音散在风里,“上来,我背着你走。”
穗禾愣了会儿,在他的催促下才慢吞吞的趴到他背上,她很轻,池晏清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她背起来了。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稳,穗禾趴在他背上也不觉得颠。
只是鼻子却忍不住的一酸,很快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从眼眶跌落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