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麒说:“我是最没资格质问你的人。”
谢磷的眼慢慢低下来,自嘲似的g了g嘴角。手指轻轻打落袖口的烟丝,轻笑了声。
“所以,你就不管我了吗?”
他把他带坏了,才说不行,不可以,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冷眼旁观看着他堕落。
所以,他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濒临绝境垂Si挣扎的狂徒,一点点放纵就能成倍滋生他不知贪婪的。
放纵要了他的灵魂和信仰,驯服了他,自此,便发了疯似的渴慕更多。
他想和他,在暗无天日的沼泽中相依。想看着他,和他一起枯萎烂掉。
浮出的yu,充斥了血Ye和内脏。
快要把他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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