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一点也不过分。
房间内,身影交叠,经久未散。
谢麒问他:“是不是快要到明年了?”
“嗯。”
“我们多大了?”
“十九。”家里都按虚岁算年龄。
“哥。”谢磷埋头在他腰侧,亲吻着花瓣的纹路,“再做一次,我还想。”
他贪欢贪得厉害。
放在他肩膀的手臂收紧:“别太晚。”
“好。”他箍住他的腰,把他压在床头,吻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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