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退了,m0到越来越滚烫的额头,脸,还有脖子。秋季的夜晚,烧得他如坠火窟,备受煎熬。
他转头看到床上正阂眼熟睡的少年,想起今晚的种种,懊恼地抓了把头发。
他是他哥。
他都做了什么。
倘若他的心思至今还没有灭,哪怕只剩微不足道的一丁点苗头,他都是在纵着他犯罪。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野草本就不该存在,覆灭再重燃,再以燎原的趋势疯长,倘若…不对,应该说,何其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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