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原来是凌子。”
在一阵尴尬的笑之后,于是我们慢慢的聊了起来,凌子明亮的脸庞泛起了笑容,开始索然无味的客套话,根据剧情也渐渐随便了起来,也慢慢更加色情了。
毕竟是性交过几次的人,虽然现实几乎没有交际,彼此也知道对方性爱底线。
“渡边老哥一晚上能射几次呢?”
凌子酒量不大,一会儿就小脸红扑扑的,笑起来露出二颗小虎牙。
“九次吧!”我自豪的说。
“有没有被人榨干的时候呢!”
“一个女孩儿不够吧!”我自信的说。
“那我呢!也许可以吧!”凌子在桌子下脱掉高跟鞋用小脚踩了踩我。
我低头一看,她分开自己丰腴的美腿,性感的红色恨天高,穿着粉色的小内内,双腿间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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