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言湿了鸦色的睫毛,嗓音又轻又颤:“别打……”

        “那好好合着腿,不然,我只能操别的地方了。”

        受尽威胁的少年只委屈的呜咽一声,乖乖地紧拢着双腿,不敢反抗的模样激起江池彧内心的兽欲。

        虽然他已经不怎么做人了。

        粗大的肉具横贯在腿肉之间。

        江池彧的气息将于嘉言彻底笼罩,鸡巴一下接一下,打桩机似的挺操瓷白柔嫩的腿肉。

        少年冷漠皮囊下的肉体,仿佛哪里都是娇的。

        被插干了十余下腿缝,大腿根处雪白的肌肤就被操成了粉色,分不清是蜜穴浇灌下来的骚水,还是化了的药膏,把大腿内侧变得湿漉漉,让阴茎的进出更加的顺利。

        于嘉言边喘,边沉醉的呻吟,花蒂被滚烫的肉具时不时的蹭到,花唇也磨得又疼又麻,就仿佛有一阵电流从体内流过。

        “涂好的药膏全被你的骚水冲掉了,之后还得再涂一次,还是说,班长想要我操你另一个骚屄?”

        “不要……”于嘉言也再一次被淫荡敏感的身体整得濒临崩溃,不止雌穴在流水,性器竟也被蹭得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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