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不要……”
于嘉言的乳尖亦是没有恢复,昨天最初是跪着挨操的,后面手肘支不住上半身,他塌下腰,被江池彧前不久咬疼的奶子每被肏干一次,就会狠狠地擦过床单。
他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只记得意识恍惚,满脸痴样,乳头被磨得又红又疼,高高的肿起。
仿佛再经受一些玩弄,就会可怜的喷出汁液。
“怎么这儿也肿了?”
罪魁祸首一脸天真的问,卷起少年的衣摆,在那青痕未消的肌肤上又烙下一个深吻,“哪儿都娇,这可怎么行?”
“轻啊、咿……轻点,”于嘉言不住的喘着,脊背被拱出了细汗,恍惚地觉着大腿内侧的皮都被肏得破了一层。
江池彧的另一只手握向少年的性器,他没撸动多少下,少年便情难自禁地射出精液。
他变态似的放在眼下打量了一下,煞有介事的评价:“比昨天稀了点。”
被情欲操控的大脑一片空白,于嘉言浑然不记得去关注时间——直到走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下、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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