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耸了下肩，果真没再继续说。
江池彧住的地方离二中很近，是间独立的小公寓，是个寸土寸金的地儿。
门被关上的声音再度拉紧了于嘉言的神经，他抬起头，直勾勾看着江池彧，拿出准备好的措辞。
“我们谈一谈？”
男生歪着脑袋，唇角微扬，“好。”
他们面对面的坐下。
“昨天的事……”
于嘉言顿了顿，像是很难启齿，“你也知道了，我身体上是有缺陷的，我的要求或许有一点过分，你、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一旦开了头，后续的话便流利了，“不管是钱还是要在学校里听你的话都可以。”
江池彧像是第一天认识他那样看着他，流露出于嘉言不太明白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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