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无法清晰的表达。

        小穴涨得又紧又满,肉具摩擦过的地方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痒,好像又惧怕,又渴望肉棒能狠狠地肏过。

        大腿根颤得厉害,好像在海浪上漂泊的稻草,倒霉的遇见了暴雨。

        如果不是江池彧握着他的腰,于嘉言早就砸在了床上,男生插得比刚刚还要凶,大力顶送,可劲的折磨穴心。

        那畸形的器官耐受力高得出奇,哪怕是艰难地吞咽着远不合它尺寸的性器,依旧死咬着不放。

        他恍惚间,一度觉得他那畸形的器官或许已经被江池彧肏得变了形,成了一个契合江池彧的一个鸡巴套子——被肏成了江池彧肉棒的形状。

        狠肏了十来下,一道让于嘉言崩溃的水声传来。

        “噗呲噗呲”的,好像雌穴在陈述它有多喜爱江池彧的肉棒。

        之前灌进他肚子里的精水和自己分泌的骚水无形的形成了沉重的负担,于嘉言不禁去抱他的肚子,断断续续的哭,好像担心这里被肏出一个洞。

        “别再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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