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孟文康戳着于嘉言的肩膀,好班长好班长的叫着,央求着于嘉言给他讲题。

        他看到钟筠和于嘉言偶尔闲聊,钟筠似乎说了些什么天马行空的话,逗得于嘉言笑弯了眼。

        江池彧的心脏就像是泡在了醋缸里。

        酸得他不是滋味。

        他见多了于嘉言对周围人挂上虚伪温和的模样,现在又察觉出少年的变化。

        于嘉言过去总能用温和的态度和周围人划开一条线,而现在孟文康和钟筠看起来似乎已经迈过了那条线,不再一味温和,拥有了生动的情绪。

        让江池彧感到糟糕的是,于嘉言对他们态度的变化或许和他脱不开关系,也许就是因为于嘉言认为他太糟心,才看其他人更加顺眼,所以那两位能踩着他上位。

        张阳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哥,也不知道他江哥今天怎么了,气压低得他都不敢大声呼吸。

        在张阳努力缩小存在感的一早自习,江池彧的脸色就从未放晴过。

        到了下午,一个男生朝后门走时随口和江池彧搭话:“江哥,你又没穿校服啊。”

        江池彧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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