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又轻又飘,藏匿着晦暗不堪的偏执,撞得于嘉言眉心发跳,背后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于嘉言这一怔,让江池彧抬手摸他头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换个别的方式折磨我吧。”
于嘉言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
他定定的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不断涌现着江池彧的话。
他心脏慌得厉害。
只觉得江池彧今天的状态很微妙,那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感觉,他生出一种荒谬的预感,再这样下去他身上或许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比江池彧一直拿着他身体缺陷的事要挟他还要可怕。
这种不安持续在于嘉言的心头,接下来几天江池彧意外的没再找上来,可于嘉言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果然,这种互不干扰的状态持续到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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