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熟悉的惩戒室,他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威尔斯会怎么折磨他,想起昨天晚上,西泽尔小脸微红,又羞又恼。

        他之前犯错,他父亲卡维斯伯爵也是让他自行到惩戒室受罚,只是常规地打屁股。

        卡维斯伯爵工作繁忙,常年在外,西泽尔在外面惹再多的事,卡维斯伯爵也只是在外下达惩罚指令,极少回来亲自训诫他。

        西泽尔看着熟悉的惩戒室抿了抿嘴,回忆一上来就收不住。

        惩戒室不大,布置得很常规,如果没有中间那个魔法器械的话,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惩罚机器是魔器大师哈里斯的杰作,一经推广就大受贵族家庭欢迎。

        西泽尔熟练地褪下裤子,惩戒室只有他一个人,受罚多了,流程就很熟悉。

        当西泽尔光着下半身,踮起脚尖趴在冰冷的机器上面,白嫩的小屁股因为凸出的台面高高拱起,魔法阵自动开启,西泽尔面前出现一面水镜。

        西泽尔耳朵泛红,看着自己那好像自我献祭的,高高撅起的屁股,有些羞耻地低下头,然后就感觉熟悉的束缚。

        自己的手、脚被分别束缚住,腰也加了一道束缚,动弹不得,西泽尔感觉机器在慢慢抬起,有些讶然,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刚刚脚尖还能贴地,现在便被高高抬起了。

        西泽尔闭了闭眼,心想这个姿势还是省力舒服了不少,待会受罚时不用艰难维持,威尔斯那家伙也算做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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