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姚端着玉兰花瓶摆到阳光充裕的地方,屋里屋外都收拾妥当了,便坐在台阶上分拣药草,不时询问小七药草的名称和功效。
不知那小破孩答对了什么,花姚笑着抚摸他的脑袋。
“对,就是地黄,小七真聪明。”
斑驳树影洒在他的斗笠上,原本清冷的白衣在暖阳的熏陶下多了几分柔意。
江景之看恍了眼,印象里,儿时,他姐姐也时常那样笑着抚摸他的脑袋。
“大抵是因为愧疚吧。”
“姐姐疯了好些年了。”
花姚分拣草药的动作一僵,地黄从手中脱落,被小七眼疾手快接住。
面纱下,细眉微颦。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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