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发奇想:“你这里可不可以怀卵?”

        普罗塔戈意识不清地回答:“可,可以……只要经过调教……”

        骨朔继续揉他的大奶子,眼底笑意尽显:“真好,我有点喜欢虫族了,普罗塔戈。”

        普罗塔戈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因为骨朔连续几个强力猛冲,将他的意识冲的七零八落,只剩本能在迎合着虫母的侵犯,深处的孕囊终于耐不住连番的进攻,颤颤悠悠张开了一处娇贵的小口,紧接着就被大鸡巴狠狠碾入,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插进了底,将整个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子宫……好撑……”

        普罗塔戈嘴角唾液直流,浑身痉挛,本已失神的他被这番蛮横不讲理的侵入刺激得尖叫哭喊,子宫口一收一缩,密密麻麻地擦过肉棒的柱身,爽得骨朔不想等待,对着深处的小口就开始快速顶弄。

        子宫里又烫又热,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包裹着肉棒,捣干得咕咚冒水,浇湿了二人交合处的毛发,子宫口比普罗塔戈的穴要紧实得多,吮得骨朔头皮发麻,自脊椎骨冒上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他几乎要看不出平日冷静的样子,全然变成了欲望驱动的打桩机器,将高大结实的雄虫打上他的标记。

        骨朔保持着鸡巴全根插入的姿态,将身子发软的普罗塔戈翻了个身,面对他露出挺立的阴茎,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普罗塔戈脸上被玩坏的表情,口水兜不住地流出来,嘴里胡乱地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好一个军队里的婊子。

        骨朔抓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很显然,雄虫的前端生殖器官也是可以产生快感的,普罗塔戈顿时像一只弓背的虾一样身体前驱,然后因为没有力气又虚弱地躺了回去,哼哼的叫唤着,双腿自然地圈住了骨朔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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