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奇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普罗塔戈堪称剧烈的发情反应下熄了探索一番的心思,倒不是他不愿意插男性的鸡巴,只是目前身处他的房间,工具有限,光扩张就得花上一段时间,这只精力旺盛的虫子也不知道能折腾多久,骨朔还想睡个好觉。
骨朔的第一次格外的持久,他发现自己貌似可以随意控制射精的时长,虫母在床事上的绝佳天赋完整遗传给了他,这下子,他真的得承认自己不是个纯种人类了。
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他一只手按住普罗塔戈乱踢的一条腿,一只手抓住雄虫的肉棒作为支撑点,找准时机痛痛快快打开了精孔。
普罗塔戈双眼翻白:“呜呜呜……妈妈的精液……都吃进去了啊啊啊……”
一股股喷涌的滚烫精液毫不留情地射进娇嫩的子宫,粘稠腥臭的白浆冲刷着敏感的肉腔内壁,将雄虫的体内彻底染上虫母的味道,平坦的小腹在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溉下渐渐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肚皮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活像一个怀胎多月的孕妇,如同充气球一般快速地撑起。
普罗塔戈胡乱地摆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圆滚滚的肚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怀上妈妈的卵了……要生好多好多卵……”
骨朔在穴里不动地插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射爽了才结束,虫母没有不应期,经历长达十几分钟的打种依然坚挺十足,精力抖擞,好像马上就能换下一只雄虫接着插穴射精。
也是够变态的。
他缓缓地扶着鸡巴后移,因为暂时没搞懂雄虫的生理结构,他担心自己一旦拔出去精液就会像喷泉一样从穴里流出来,让他长达一个小时的努力功亏一篑。不过好在雄虫的子宫非常给力,在他刚从子宫里撤出来时,子宫口就极为有弹性地一缩一缩,合成一个封闭的小口,将宝贵的种液全部锁在孕囊内,不用担心预想中的情况发生。
骨朔于是干脆地抽出性器,上面还混着白浊的液体和雄虫体内的骚水,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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