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嘴张得很大,几乎要把整个性器都吞进去,收缩的牙齿只露出一点小小的头,起到了摩擦的作用,让骨朔舒服地眯起了眼。
骨朔索性松开尿口,将一泡温热的液体送入普罗塔戈的口腔。
普罗塔戈喉头滚动,大口吞下虫母的宝贵尿液,好像干渴了数个月的沙漠旅人,咕咚咕咚地喝着来之不易的泉水。
虫母浑身上下都是宝物,他的体液就是至高无上的赏赐。
骨朔无心在早上再干上几个回合,他尿完之后就从普罗塔戈的嘴里撤了出来,穿好衣服洗漱一番,走到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端到餐厅的桌子上慢慢吃起来。
在此期间,普罗塔戈就像一只家养的宠物,骨朔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温顺地伏在他的脚边,撅着屁股爬来爬去,妈妈从始至终没有说过让他站起来,所以普罗塔戈认为自己不能站立行走。
骨朔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在嘴边一圈留下了白花花的奶迹。
他擦了擦嘴,吃得差不多了,唤了一声小狗的名字,普罗塔戈双眼发亮,等待敬爱的妈妈给他下达指令。
“乖狗狗,抓住自己的奶子。”
普罗塔戈听话照做,挺起胸脯方便妈妈全方位的视奸。
骨朔找出一根注射器,针头不算细,他往注射器里抽满了牛奶,不好意思道:“条件有限,只有这个办法……下次让普罗塔戈自己产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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