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权力,你怎么敢去死?”
骨朔的想法很简单。
本来他就没几个虫可以用,你个ssr竟然还想自杀献祭?
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不仅要把赫拉克斯当书记官往死里用,还要把他的身体往死里用。
骨朔压下怒其不争的火气,淡淡说:“我不排斥生吃血肉。我排斥的是你的态度,赫拉克斯。你们的命都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决定你们的生死。”
只有妈妈,能决定我的生死。
赫拉克斯的红色长发还拽在骨朔手里,但是雄虫好像丝毫感受不到头皮被拉扯的痛感,双眼迸发迷恋的精光,神经质的狂醉暗藏其中,瞳孔眯成一条笔直的细线,危险的气息暴露无遗。
“妈妈……”
赫拉克斯疯狂地吞咽口水,后穴也发起大水,衣料完全浸湿后包不住粘腻的淫水,细微的水声滴滴答答,响彻在空旷的大厅中。
生气的妈妈也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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