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没有尿液,膀胱在无卵的情况下就是一个空空的肉袋子,所以普罗塔戈的精液射完了就彻底没有了,肉棒仍然精神奕奕,紧紧的贴着肚皮,但是一点东西也射不出了。
骨朔晃了晃半满的桶,略带不满意的说:“鸡巴产的奶量不够。”
“普罗塔戈,下次我不希望只有这个量。”
他就像一个严格的挤奶工,认真批评奶量不达标的奶牛。
满脸潮红的普罗塔戈听到妈妈的批评后吓白了一瞬,眼角带着泪,咬着唇说:“是,妈妈,普罗塔戈下次一定不会这么没用了……”
藤蔓触手冷硬的掰开他的屁眼,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刺激下,花穴喷出不少淫液润滑甬道,让婴儿手臂粗细的粗糙藤蔓很容易就钻了进去,撕裂的痛感微乎其微,普罗塔戈在半空中耷拉着脑袋,发出放浪的喘息呻吟。
触手径直捅进了刚开了一半的子宫口,把普罗塔戈的肚子上顶出了一个鼓包,它迫不及待地上下扭动,想要把子宫口撑大撑松,方便里面的卵快速产出。
其实这才是雄虫排卵的正常步骤,粗暴的虫母往往不会顾及发骚的雄虫的感受,用虫巢的触手直接开拓出一条宽阔湿滑的产道,让虫卵坐滑滑梯溜出体内。
而不是像骨朔一样耐心地做前戏,帮雄虫解决生理需求。
冷硬,蛮横,专制,才是万虫信仰的虫母的真面目。
不出所料,骨朔未来也会变成一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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