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里止不住发出阵阵沙哑动情的尖叫,眼前也泛起高潮的叠影,脚尖站不稳,失神跌入一个沙坑中,不过一会儿下半身便被风沙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截人身。

        活像一个失足的可怜美人,眼圈微红,媚意上涌。

        那磨人的大肉棒像一根冰冷的铁棍,凶猛的力道始终如一,好像要把子宫捣烂捣穿,把虫卵全部压成一块块碎片,破损的虫卵混合着淫液,流产一般滋滋流出怀孕的雄虫体外。

        阿基里显然想到这种可能,慌不择路地连忙逼迫自己高潮中的肉体从无止境的欲望中抽身,但哪有这么容易,打桩机又抽插了几百来下,直到子宫分泌的雌液又把肚子胀大了一圈,才缓慢地停住节奏,恢复到原有的尺寸。

        阿基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深陷于沙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八只脚乱踹却无能为力,他只好郁闷地挥动两只露在外面的手臂刨土,心想下次不能随随便便发情了。

        要保护妈妈的虫卵。

        要完成任务。

        好在目标生物的巢穴静止不动,不怕耽误这点时间。

        就在这时,他的鼻翼翕动,闻到了空气中出现了好几股陌生的气息。

        鲜活的,合格的,母体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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