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瓶酒水在性奴的肚子里转了好几个来回,直到肠道吸收了酒精,让嫩白的脸皮上都染上晕红,他们再把娇小的温酒奴高高抱起,嘴巴对准小穴的位置,一边舔一边含糊吞下喷涌而出的暖热酒水,惹得性奴身体发颤、尖叫不止。

        喝的差不多了,再交给下一个等待的男人接着贴上性奴的屁眼咕噜咕噜,他们称之为“对口吹”。

        这是一种最近很流行的花样。

        还有更多数不清的淫乱花样,导致房间里萦绕着浓烈的精液、尿液、酒精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合的骚味。

        如此大的规模,当然不会悄无声息的进行。

        那些和斯多克同龄的长老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冷眼旁观,静静看着斯多克如何把自己给作死。

        现在,就到了他的死期了。

        一个不起眼的仆人从角落里快步走到约德芬尼身前,恭敬地递上一个录像带。

        这里面就是定罪的证据。

        为了防止这场活动被外人得知,斯多克也做足了准备,但是谁让约德芬尼早就在主家安插了卧底,对这些肮脏事儿一清二楚。

        约德芬尼不再理会斯多克的垂死挣扎,一枪敲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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