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也不急着打开他的贞操带,似乎真的在等着虫卵破壳、然后在孕囊里到处乱窜。

        触手伸进阿基里上半身的口腔里搅动,被阿基里紧紧抱在怀里,卖力地吞咽着来伺候妈妈的性器。

        他收回了一口尖牙,但口腔内部还是带点小小的刺感,喉咙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把直径不小的触手伺候得舒舒服服。

        给妈妈口交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虫卵即将失控的刺激,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两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波高潮。

        眼见虫卵的动静越来越大,幼虫即将破壳,虫母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像所说的那样做。

        触手被舔得油光水亮,射出一股专供母体的营养液,全部被阿基里吞了下去。

        差点忘了,营养液里也有催熟成分。

        “妈妈,阿基里,被咬了。”

        阿基陈述道。

        他远没有那么平静,幼虫撕咬的酸酸麻麻感虽然不剧烈,但是持久而连绵,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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