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现在也是了,至于要追问罪责,那也是夏悚的,与哈密王何干?”
王安石牙痛般的倒吸一口凉气瞅着刘攽道:“如此说来,刘兄已经认定哈密王世子这个储君了?”
“为何不认?站在哈密王世子一方不但没有倾覆之忧,还可以左右逢源,即便是哈密王世子不幸失败了,没有成为皇储,老夫还可以带着全家来哈密继续为官,根本就不用受那些所谓的从龙之臣的夹板气。”
“你怎可……”王安石被刘攽的一番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夫怎样了?
将来最坏的结果就是,坐在东京皇宫宝座上的人是陛下的侄子,坐在哈密清香城宝座上的是陛下的外孙,祖庙里的香火都是一般无二的,治下的百姓也都是宋人。
老夫没有对异族卑躬屈膝,更没有出卖大宋人的利益换取头上的官帽,不论是大义还是私德老夫都不亏心,即便是你老王,也最多说老夫与你政见不合,还能说我什么?
介甫,如今哈密与大宋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了一笔糊涂账,没人能算得清楚。
不论在大宋还是在哈密,不论有人喜不喜欢铁心源,哪怕是对他恨之入骨的人,这时候也不敢说哈密人对大宋人来说就是异族人。
毕竟,有哈密国的存在,对大宋来说好处太多了,且不说这次交易的牛马牲畜以及粮草,仅仅是解除大宋百姓心中的孤独感这一条,就足矣让所有反对的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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