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夫人的嚎啕大哭做掩饰,欧阳修才得以重振自己身为父亲的威严。
他敏锐的感觉到,儿子与大宋的封疆大吏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
大宋的封疆大吏或者温润如水,或者威严似狱,或者老奸巨猾,或者铁面无私。
唯独没有儿子身上的锐气与强大的自信。
看过,听过儿子治理河西走廊的策略之后,欧阳修就觉得这个昔日还非常青涩的儿子,现在变得面目可憎。
他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漏洞让他展现一下父亲的威严。
既然孙子不在河西走廊,他又不待见长子,在河西修整了半月之后就匆匆的踏上了行程。
“老爷,这里有一个渡口,看似很热闹,是什么地界,难道说已经到了哈密城?”
欧阳夫人扶着船舷在侍女的簇拥下瞅着岸边热闹的渡口欢喜的问丈夫。
欧阳修继续瞅着手里的书本道:“这不是哈密城,是胡杨城属下的临河县,有丁口一万七千余,辖四千九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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