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答案,日後自然可以寻到,如果是真的只对他,离不得他,那便再将他抓回去便是了。
想必小混账会乐意之至。
想象着少年因为自己石破天惊的要求而震惊然後喜极傻笑的模样,白哉摇了摇头,唇角竟略略翘了起来。
一护去寻了六师叔。
六师叔年轻时也曾叱吒风云,只是後来受了伤,右手再动不得剑,虽然改练了左手剑,却是实力大减,他也心灰意冷,便从此只是管些杂事,糊弄日子罢了。
据说年轻时还颇为英挺,现在也只是个好酒的猥琐大叔罢了。
投其所好,一护便买了一坛二十年分的锦园春,又叫了一桌酒席。
六师叔倒是欣然受邀。
“现在门内的小崽子们都是上蹿下跳,如果是老大老四的酒,我还不敢喝,你小子莫非也有野心?”
“说笑了,我这样的,有野心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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