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初次,有所准备的很快适应了白哉,内里Sh润地蠕动着,咬合住了他,少年起伏的幅度终於变得大了起来,白皙的腰放浪地扭动着,一次次吞含入白哉的慾望j柱。
“啊……啊哈……好bAng……嗯啊……白哉……”
慾望的烈火烧起来了,自内而外,熊熊席卷。
那是最原始,最难以扑灭的火焰,在血管里奔流,在肌肤上滚烫,化作汗水,化作蒸腾的雾气,漫卷而出。
而白哉只能捏紧拳头,不做任何回应。
可是,一b0b0袭来的的欢乐之下,他愈发鼓胀坚y的物事,就是最鲜明的回应了。
一护双膝都开始发软。
甘美的sU疼从cHa0痒的内壁泛起,在每一下y热摩挲而过,将cHa0痒化作酣畅的快意时直窜而上,麻了脊椎,软了腰肢,冲入脑髓翻腾,让他不由得扭动着,喘息着,一次次不停起落,将火热吞入到更深,更深的所在。
“好bAng……嗯啊……白哉……好y呢……”
忘情地SHeNY1N着,一护用力地往下坐去,不耐哪怕片刻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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