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就要……”
他是武人,不该这麽没T力,但濒临0的快意太过刺激,浑身的肌r0U都开始紧绷着近乎痉挛,一护预感到自己并不能b初次坚持更久。
“不行……我就要……出来了……白哉……”
为了缓口气,一护不再继续撞击那一点,好歹呼x1顺畅了点,他俯首对上男人的眼,“你不出来的话,就……又要,嗯啊……自己忍了……”
“不劳费心。”会给他的只有含着隐忍,却还算平稳的几个字。
“白哉还真是顽强呢!”
一护狡狯地眨眨眼,“我就不勉强你了。”
说着,他对准深处的一点重重坐了下来。
“啊呀啊啊啊……”
雪亮白光闪过,浑身都被麻痹的热流穿透,眼前一片模糊间,白浊从下腹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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