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的伤口恢复的很快,但夜里还是做了噩梦,发了高烧。
“是你杀了赫连狄晟,是你杀了赫连骁的父亲。
“不是我……不是我。”
“剑在你手里,是你失控杀了人……”
“不是我……”朝歌在挣扎。
梦境中,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在驿站的那个夜晚。
“公主,阿骁重伤不能亲自来接你,他让我来带你回家。”赫连狄晟冲朝歌笑了笑,声音很温和。
“将军,阿骁的伤如何?”小傻子害怕的看着赫连狄晟,紧张得想要去找阿骁。
“别怕,那小子吉人自有天佑。”赫连狄晟笑的爽朗,打算带朝歌走。
突然,一阵诡异的笛音穿透窗户,窗外的人耳膜刺痛,都捂着耳朵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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