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脸色这么差。”长孙镜玄蹙眉,什么时候伤成这样?裹得这么结实?
他早就怀疑玉衡有问题,没想到果然藏着秘密。
受了伤偷偷自己忍着,不吭声。
这么一想,镜玄对玉衡的看法有了些改观。
“裹这么厚……得伤的多重。”长孙镜玄小声嘀咕。
伤得这么重还陪着他在雪地里习武,还挺能忍的。
他还觉得玉衡不像个男人……
“……”不像个男人?
纱布被玉衡一层层的拆开。
伤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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