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笑了。
她当赫连骁是在开玩笑。
可她又莫名觉得,赫连骁不是在开玩笑。
他也许,真的能做出这种蠢事。
“赫连骁,你这般意气用事,这些年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朝歌靠在赫连骁怀里,仰头看着他。
他们坐在马上,月光下,风雪中,就那么一个仰头,一个低头,四目相对。
……
“回军营?”赫连骁问了一句。
朝歌摇头。“去驿站。”
赫连骁扬了扬嘴角,从朝歌的眼神里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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