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愣了一下，别开视线。
“凤溪山，您不需要解释一下吗？”赫连骁要阿雅解释。
私自炼制蛊人，是逆天而行。
“无需解释，就是你看到的样子。”阿雅不想解释。
“您早就知道巫族还会带着死士卷土重来，所以您才在凤溪山圈养这些蛊人，用来做最后的抵抗，对吗？”朝歌知道，阿雅在给天下留一个后路。
即使这条后路很渺茫。
“姑姑，蛊人不可控……万一……”赫连骁对蛊人和死士没有人任何好感，因为养父赫连狄晟，就死在这种杀戮武器手中。
“蛊人与死士不同，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阿雅回头，看着阿木和小林子。“他们不是怪物。”
赫连骁还想说什么，被朝歌拦住。
“阁主，暗魅楼消失在江湖中，也是您的主意，从始至终，您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对吗？”朝歌小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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