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嘴唇红翘,唇边带精,声音带点哑,“请先生赏赐。”
一粗鞭子落下,地下再一声感谢,再爬行的时候,那白屁股都能看见细微的抖动,像条发骚的狗,夹屁股颤。
到第三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屁股就是正对着唐裕了。
口交的过程不再安静,而是带来深浅不一的鼻息伴随着唔咽。
不再是准确的答案,而是在鞭子催促下的一句“不知道。”
“你超哥都不知道?”站着的男人扬手扇下巴掌,“前两天刚草过你屁眼就忘了?骚屁眼松的分不清鸡巴了?”
执鞭的西装男将地上男人眼罩摘掉,鞭红继续叠加在白肤上,“只会吃,没记性的母狗。转过去,趴好,求求你超哥让你屁眼回忆一下。”
和唐裕记忆里张脸最终还是重合了,此刻那张脸带着潮红,脸上挂精挂泪的浸满情欲的脸。最终还是和记忆里清冷的,不苟言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而且那张嘴,原本言简意赅的嘴,重复着祈求男人肏进去的意愿。
泪眼婆娑,摇着屁股向别的男人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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