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宴知书的思绪还停留在祁思晴的身份上。
她要真的是祁家人,那就不得不怀疑她的立场。
如果是来故意找茬的,那为什麽又这麽好心的让他们去医院?
如果不是,那为什麽把宴澈往Si里灌,一点不留情。
宴知书理不清头绪,也查询不了原本的剧情线。
喝完酒的後劲上来,让她在车里有些头晕。
“宴知书……”
一道细微又虚弱的声音传来,宴知书愣了愣,看着昏迷过去的宴澈。
这是……他的心声?
她感觉自己心里某处被封冻住的土层开始松动,有种子破芽而出。
紧接着又是跟了好几声:“知书……”
随着他一声b一声焦急,宴知书主动握上他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宴澈靠着她的肩膀,他发丝漆黑柔软,蹭在脖子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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