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想了下时间,又说:“在暑假之前,可以算是我一厢情愿的给他送东西,或许里面的确有那麽几封情书,我认。”
“但他收了我的东西还对我熟视无睹,我放弃追求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
“再有,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当面跟他表白过,他也没有机会拒绝过我,如果这在你眼里算追求失败那我无话可说。”
她说话的时候神情认真,看向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宴澈心里的那抹急躁一下被抚平不少。
“至於利用你,我也从一开始就说了,当时只是顺着那些人的心意。你也知道。”
宴澈突然就不想撑着了,这个念头一出,他就抄住她的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他躺在下面,仰头看着宴知书,眼底隐约有了笑意:“我是知道,但你後来没给过我一句解释。”
宴知书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他身上,耳根连着面颊一下就烧红了,连忙跪起来跟他隔开距离。
她想远离一点,却又因为手被绑住的原因只能用手肘撑在他脖子两侧稳住身形。宴澈的头就枕在她掌上,发丝蓬松柔软。
她抿了抿唇,决定先把正事办了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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