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轻笑,“你想远了。”
“远吗?我记得这是某人以前亲口跟我说的——对付宴家是迟早的事。”
“……你也说了,是以前。”
宴知书不信他对宴家一点想法都没有,否则他是吃饱了没事g才找人投资又撤资?又花这麽大力气设局把酒店管理权转移到宴家臣手上。
糯米探头:【宿主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是在给你攒嫁妆?】
宴知书:?闭嘴吧你!
“阿姨的钱要房佩珍吐出来吗?我这边好安排。”
“幻蝶是你收走的?”
他低笑:“很意外?”
“当然了!你哪来那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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