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桌,别的用没有,就是一个平稳。我屋子里不留无用的东西,你自己掂量。”

        他话说得明白,但要是程肃真的应了声,他还要再找程肃的麻烦:哪有茶几会说话的?

        程肃深谙他的阴晴不定,只能小心翼翼规避着所有可能的错处。他平平稳稳地跪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前十五分钟,秦秋珩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这瓷砖地,跪个几分钟,膝盖上就要染上青紫,更别说还要规规矩矩地跪着。程肃虽说是皮糙肉厚不打紧,但跪了一段时间也难免肌肉酸痛。

        就在此时,秦秋珩拿茶杯的手一抖,几滴热茶毫无预兆地洒在程肃背上。

        程肃被烫得一抖,背上的茶盘晃了晃。

        “这里也没风啊,怎么吹得我的桌子抖了几下?”

        程肃不敢说话,只得更努力地跪了跪。不过这两下子倒是活络了下肌肉,让他稍稍好受了点。

        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秦秋珩真当他一个大活人是张茶几一般,这儿撒两滴茶,那儿放个果子,等到他吃吃喝喝够了,程肃已经是衣服快撑不住的样子了。他脖颈处已是汗湿了,几滴汗珠顺着他侧脸流下来,就这他的颈窝落到地上。他一身紧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又汗津津的,看着那蜜色的肌肤,秦秋珩刚吃完果子竟又有些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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