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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他被迫学着拿舌头舔舐男人的嘴唇,舔到牙关启开,又将自己的双唇也贴上去,像吸水果的甜汁一样细细地吮,他只能吮到温热的有着淡淡西瓜甜味的任凛轩的口水,姜山眉头忍不住一皱,他努力让自己想象对方是俞洪涛,他在跟俞洪涛接吻......

        但俞哥不会这样粗鲁地上手搓他的奶尖,邪猥地晃着腿磨他的逼缝,姜山越吻越难受,而任凛轩呼吸越来越急,舌头也缠过来,一般这个时候就要挨操了,姜山满心的不愿意,他前几天让任凛轩弄得太狠,对方要起来简直没完没了,几乎一整天就骑在他身上动。

        兴奋的时候还动点粗,扇他的屁股和胸脯,扇到发青发紫,姜山就一边哭一边想跑,任凛轩这时候最有兴致,强奸犯一样地过来狠狠玩他,扯头发扇巴掌,甚至还找来布条缠捂住姜山的嘴,一次又一次地打种灌精,直到姜山哭到半点声都没了,他才肯把那发肿滴精的鸡巴抽出来,在姜山肥肥的逼缝上磨弄着歇一会儿。

        姜山想到这些,躲得更是明显,让任凛轩看出不情愿了,就抬手按住他后脑勺,用力一吻——一团软腻的什么东西被顶到了姜山口中,他猛瞪圆眼,反胃的感觉涌到了喉咙口,姜山马上就想作呕,结果任凛轩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逼他不得不把软烂的西瓜咽了下去。

        “咳!!!咳!!.....呕....”

        姜山眼泪都咳了出来,弯腰在一旁不住地干呕,任凛轩就看着他满身的骚肉也跟着在那儿颤啊颤的,笑了,“我就当你怀了,孕吐呢。”

        虽然语气还挺轻松的,但任凛轩现在心里窝着火,他总觉得刚刚姜山把他想成别人了,大概率就是那个俞洪涛。为什么呢?因为姜山蠢得厉害,也不知道收着点,亲他的时候有一会儿不对劲,那表情....啧啧,真他妈一副欠干的表情,后边忽然就不舒服了,开始想躲着了。

        人有时候就贱,任凛轩听不得俞洪涛这个名字,但这三个字真成禁语,姜山再也不敢提了,他又想故意去挑事,问问姜山到底是不是在想那个姓俞的。

        往后时间久了不得成一种心魔?亲他的时候,操他的时候,都怀疑姜山是不是偷偷把自己换头成俞洪涛,在那儿暗爽。

        “姜山,你今天惹我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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