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平日跟个闷葫芦般,难道是看不上他所以才不屑同他多话?
想到此,他眸光沉了沉,一丝不满在心尖凝聚。
而罗淮秀似乎很得意,还拿手肘撞了撞他,无意中给南宫司痕心里添了一把火,“女婿,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家乖宝特帅、特带劲儿?我看你都看傻眼了!”
南宫司痕抿紧薄唇,冷飕飕的斜睨了她一眼。
罗淮秀压根就没看他一眼,又拿手肘撞了他一下,脸上的得意就跟炫耀似的,特夸张、特刺眼,只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我跟你说哦,你别看我乖宝平日里话不多,但做起正事来可一点都不含糊的。她以前在舞蹈班教舞的时候可厉害了,那些学生都怕她呢。不但如此,我乖宝还自学法律考了律师资格证呢!”
南宫司痕倏然睁大眼,仿佛听到什么惊悚的事一般,“她在何处教人跳舞?”
不可能!
自从对她有几分兴趣后,他就找人查过她们母女俩这些年来的过往,根本没有‘跳舞’这一说!还有那什么证的,是何东西?!
罗淮秀迎着他眸底的寒芒,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尴尬之下,她赶紧指着女儿,“王爷,别打岔,快看我乖宝办事。”
该死的,她一得意居然把上辈子的事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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