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肆烤肠已经吃完了,随手把烤肠棍往阿姨拿出来的垃圾桶里一扔,拉过谢执的手腕。

        严肆:“走,再去打包一份凉面。”

        收摊前最后两份凉面,卖面大叔几乎把所有的面条都拌出来给了他们,两个人带着一人一份凉面又翻门回去。

        山间的清风吹来,非常舒服。

        严肆和谢执提着凉面回宿舍时,摄影已经收工回去了,到宿舍门口,严肆把自己的凉面往谢执面前一递。

        严肆:“等我一下。”

        严肆一边说,一边推开了宿舍门——进去的时候他没有关门,谢执通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见他走进去,关闭收音器,拿一件T恤遮盖镜头。

        严肆从房间里出来,接过两碗凉面,手指勾着,带谢执进去。

        谢执抬头看看被T恤遮盖的镜头,问:“你为什么要把镜头盖上?”

        严肆:“不盖镜头,你提着凉面就被镜头就拍了。”

        ……是啊,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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