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鹏这么粗鲁的话，卓娜飞起一片红晕，嗔骂道：“胡说什么啊……你……你那天为什么走……”
“只是忽然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觉得能吃到天鹅肉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如果企图去拥有那只天鹅的话，就犯了众怒，我并不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恰恰相反，我是一个胆小怕事、长得还行的没钱的屌丝……”
周鹏苦笑着，声音有些低沉，眼睛落到桌面上，不敢去看卓娜的眼睛。
“天鹅从来不想当那只天鹅，虽然她的父亲一直拿公主的待遇对待她，而她也很好的扮演着父亲母亲眼中的乖孩子、小公主，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简简单单地上学，等父亲介绍一个男人，然后结婚，生子……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直到遇见那个人，她才懂得原来自己去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那么好……可惜，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子……”
卓娜迷茫地看着窗外，脸上带着回忆中甜蜜的笑容。
周鹏皱着眉头看着卓娜，心里乱成一团，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周鹏发觉自己不仅仅是做错了，而且也把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自以为是地想得大错特错。
“当这人的女朋友为他在篮球场上喝彩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只是球场角落里的观看者；当他在女生宿舍下为女朋友高唱情歌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只是宿舍角落房间里的倾听者；当他为女朋友在演出时候献花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只是他们身边的背景……”
卓娜微笑着，晶莹的泪珠却不停滑落。
周鹏心里刀割一般，嗓子眼堵着，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伸出手掌紧紧握着卓娜冰凉滑腻的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很闷骚的荡妇？”
周鹏开不了口，只能拼命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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