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就不动了。"我笑着说。
他哪里还有理智,被染红的脸憋得快要窒息,只能喘着气说:"求你。"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却并不停手,腾出一只手在他的rT0u上细细r0Un1E着,轻拢慢捻抹复挑,古人的文字真是奥妙。他rr0U很敏感,轻轻逗弄一下就立起来,我喜欢得紧,笑着逗他说:"阿言,我们在这里穿个环好不好?"
他脸sE都变了,不知道是被穿环吓得还是被我那句阿言恶心得。他越害怕,我就越欢喜,可能是我这二十几年遇到他之后就白活了,竟然回到了青春期小男孩抓小nV孩辫子的那种心境。
但他的X器随着害怕又愈发挺立起来,有些孩子能在疼痛中达到0,陈梧言是其中的极品。从我认识他起,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绝望中,久而久之,绝望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成了他会去主动找寻的东西。
如他所愿,我给他绝望。
我堵住快要SJiNg的尿道口,说:"阿言好不乖啊,明明身T那么喜欢,嘴上却不说话。"
他涨得眼泪直流,在口鼻肆nVe,却并不打算说,我很耐心地看着他,说:"阿言,说话,不说话不给S哦。"
当疼痛到了一定极限的时候,人会失去理智,这时候你就可以让十分讨厌你的人勉为其难地奉承你。陈梧言终于开口了:"求你,让我S,我们可以穿个环。"
"你?"我挑了挑眉。
"主人,求主人让阿言S。"陈梧言顺从地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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