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绪见目的达到,也放松了些,问了问简隋英这边的生活和学习情况,又见简隋英有了些倦意,于是起身准备回房,临走前嘱咐简隋英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明天起来晚,他早上会叫他起来,然后送他去学校,简隋英再次表示感谢后,送晏明绪出了房门。

        简隋英确实是有点困了,白天开学典礼,下午来了晏家陪老爷子说了半天话又下了好一阵子的棋,不过他还想着邵群的电话,于是爬上床再次拿起电话一看,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简隋英想了想又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简隋英估摸着邵群估计又有什么紧急训练也没太在意,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儿换好睡衣准备睡觉。

        邵群并没有什么紧急训练,也看到了简隋英的来电,可他一时间就是不太想接,他听到了晏明绪和简隋英的对话,虽说俩人对话没有什么特别暧昧的地方,可邵群听着就是不舒服,他只听到晏明绪跟简隋英客客气气的说什么要把这里当家他就挂断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也很不应该,他现在不在简隋英身边儿,有个哥哥照顾简隋英按常理来说是件挺好的事,可他就是异常的烦躁,他听着晏明绪跟简隋英说什么一家人,想象着这些人能随时随地见到简隋英就受不了。

        可他也知道这种情况的产生不能怪罪于任何人,尤其是不能怪到简隋英的头上,于是他把对简隋英的思念和对其他人的嫉妒都调转了方向,全部归入到自己的心里无法排解,他看到手机上简隋英的名字闪烁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想接起,然后堂而皇之的告诉简隋英不要跟任何人保持联系,可他更知道这样有多过分,他不能限制简隋英的任何交友自由。

        所以他只能任凭那些嫉妒和愤怒堆积在他自己心里越来越多,他不想因此迁怒简隋英,可也不知道如何去做才能排解,索性选择了逃避。

        简隋英的名字在他手机上闪烁了一会就黑了下去,邵群烦躁的锤了下桌子,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把他的室友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邵群道。“跟女朋友吵架了?”

        邵群的手掌关节有些红肿,于是揉着手关节沉声道。“没有。”

        “嗨,多大的事啊,不至于的。”室友显然不相信邵群说的话,从上铺的床上爬下来搬起椅子坐到了邵群身边儿劝道。“你对象在外面等你也挺不容易的。一年到头见不到一面儿,遇到什么事也得自己抗多难啊。有什么矛盾一想想人家这么等你,就没什么过不去的了。”

        邵群知道他室友有个女朋友,俩人的合照就是他的电脑屏保,室友又是从地方部队转职上来读的军校,比起他在部队多了一些经验,邵群听了室友的话如是问道。“你和你对象有过矛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