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情也带来了一个幸福的烦恼,那就是我和馨儿开房的次数明显增多,钱都不够用了。

        本来夏天还好,实在不行还能打打野战什么的,但现在天气还有些冷,总不能一边牙齿打颤一边活塞运动吧。

        我俩本来就没多少生活费,加上还得买套子,生活一下子拮据起来。

        我跟馨儿盘算了一下,按照现在每星期开房三次,每次五十,一个月就是六百大洋,还不如到学校后面的城中村里去租个房子,听说那里一个月加上水电费也就三四百。

        穷人的生活不得不精打细算,但我觉得总比那些每天睁开眼睛就要还银行几百万贷款的地产公司老板要好。

        打定了主意,我决定跟馨儿周末的时候去看看房。

        大学同居是件很普遍的事情,所以学校后街旁边,有很多城中村的农民盖了房,要么出租要么开宾馆,反正只要守着那一席之地,即使不工作也能过得很富裕,这个年代,有房就是爹啊。

        我跟馨儿转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一个合适的地方。

        要么太小,要么太大,不然就是环境太差,看来好的出租房都被抢光了。

        本来我们准备再去另一条街看看,但在走到一家宾馆门口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喊住了我:“小伙子,找房呢?这有。”

        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骚入骨,胸前肥硕的乳球露着一半,看起来像是个拉客的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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