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沙哑很独特,让人听着就觉得这个人特别逗。
我依稀觉得,他就是那天背我到医院的人。
果然,他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掏出烟递给我一支,说道:“你小子命真硬,能抗住我大炮那么重的手,你还是第一个。”
我赶紧也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他,说道:“炮哥,不打不相识,抽我的抽我的。”
大炮摆了摆手,答道:“都一样,不讲究。话说你什么时候出的院?”
我开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他确实是个很逗的人,但我们始终没有切入正题。
大概过了接近两个小时,花哥才停下了手中的活,摘下口罩对混混说道:“行了,线描完了,明天你再过来纹吧。”
我往那边看去,混混身上已经多了一个过肩龙的勾线图案,煞...案,煞是好看,连我这个从没接触过纹身的人都暗暗赞叹。
混混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很是满意,才穿起衣服走了。
花哥收拾好了东西,吩咐五九关了店门,然后才坐到了我的旁边,一边喝水一边问道:“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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