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抱怨社会不公,一边又只能臣服,一边又做着一夜暴富的梦,面对我们总是讨好谄媚,眼中的嫉妒实际都快溢出来了,可还是得摆笑脸。”

        “真是一场出色的演出,不是吗?”

        口中的狂傲和不屑让周边的打工人已经快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

        这些人,奋斗十年,可能还赚不够司疆一晚上能花的钱。

        他在意他们干嘛呢?

        不过,司疆还是拍了拍女伴的脸:“今晚,跟我回家吧。”

        胸大腰细的美女,还是不要浪费了。

        陈柏无奈地摇头,早就习惯了发小这种样子,内心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毕竟,司疆说的就是现实,不是吗?

        “陈,陈少。”

        陪他的女伴端着酒,送到他嘴边,眼中水光潋滟,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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